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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宁波商人张斯桂西学中用,传统文人的开放心态(接受新知识的历程)

实用国学 2026年01月12日 08:42 1 识局者言
清代宁波商人张斯桂是“西学中用”理念的积极践行者,他融合西方科技与传统儒学,展现了晚清传统文人开放进取的精神风貌,作为兼具商业实践与文化修养的代表人物,张斯桂主动接纳西方天文、地理、制造等新知识,并将其应用于实际事务中,推动了近代思想启蒙与社会变革,本文通过梳理其接受新知的历程,揭示了传统士人在时代变局中转型的可能性,读者可从中了解晚清知识分子如何在坚守文化根基的同时拥抱外来文明,获得对中西交融与文化适应的深刻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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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以为古代文人都是抱着《论语》摇头晃脑、一听“洋玩意儿”就皱眉捂耳朵的老古董,那可真该去宁波走一遭,听听张斯桂这号人物的故事,我呢,是个弹古琴的,指尖常与丝弦低语,也爱在月下抚一曲《流水》,可今天不说山水,不说知音,说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一个宁波商人,居然把西洋钟表当朋友,拿望远镜看月亮,还笑称“老夫虽读孔孟,不妨也拜牛顿为师”。

张斯桂,字鲁生,宁波府鄞县人,生于清道光年间,按理说,这年头的读书人,考科举、写八股、背四书五经,一辈子围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打转,可这位兄台,偏偏不走寻常路,他一边读圣贤书,一边盯着港口进来的西洋货直咽口水——不是馋吃的,是馋那些滴答响的钟、能照见人脸的镜子、还有传说能“窥天象”的千里镜。

“你说这老祖宗留下的规矩咱不能丢,可新东西来了,难道就得闭眼装瞎?”他在一次茶会上拍了下桌子,茶碗跳了三跳,“孔子还说‘三人行必有我师’,没说‘洋人就不算人’啊!”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几个老学究当场差点背过气去,仿佛听见有人在孔庙门口放鞭炮,可张斯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诸位莫慌,我张鲁生还是穿长衫的,只是袖子里揣了个怀表罢了。”

这就是他的“西学中用”——不是全盘西化,也不是死守旧章,而是像调琴一样,松紧有度,高低相宜,他说:“学问如七弦琴,单靠宫商角徵羽不够动听,加点西洋调式,反而更显风骨。”

你别看他是个商人,可骨子里是个文人,书房里摆着《四库全书》,书桌一角却立着一架黄铜望远镜,活像个穿越剧里的角色,他常在夜深人静时爬上屋顶,架起那宝贝玩意儿看月亮。“哎哟,月亮上真有坑啊!”他某次惊叫起来,吓得邻居以为闹鬼,“原来不是嫦娥捣药,是石头磕的疤!”

他儿子在一旁翻白眼:“爹,您别又开始讲什么‘月球表面凹凸不平’了,隔壁王秀才都说了,那是广寒宫的瓦片掉了。”

“胡扯!”张斯桂一甩袖子,“王秀才连月亮和萤火虫都分不清,你还信他?”

他不仅自己看,还拉上朋友一起看,有回请了几位本地士绅喝茶赏月,他神秘兮兮地搬出望远镜:“诸位,今夜不品龙井,咱们来品月。”

一位老先生凑上去一看,顿时脸色发青:“哎呀!这月亮怎么像个烂饼?!上面全是窟窿!莫非天要塌了?”

“天塌不了,”张斯桂笑得前仰后合,“但您的世界观可能得塌一塌。”

这事后来传开,有人说他“离经叛道”,也有人说他“开了天眼”,可张斯桂不在乎,他常说:“若只知读死书,不如去当账房先生,真正的文人,得像古琴的泛音,空灵却不虚浮,扎根传统,又能响彻云霄。”

他不仅看星星,还研究地图,当时中国人画的地图,大多把中国放在正中央,四周一圈“蛮夷”,像是宇宙的C位明星,可张斯桂拿到一张西洋世界地图,一看傻眼了:“哎哟,宁波这么小一疙瘩?英国比咱们省还大?”

他愣了半天,突然拍腿大笑:“好家伙,原来咱们不是世界的中心,只是地球上的一个音符!”

他立刻组织人手翻译地图,还办了个“舆地学会”,名字听着严肃,实际就是一群老头围坐一起,拿着放大镜研究哪儿有山哪儿有海,有人问他图啥,他反问:“你弹琴不知道谱子,还能成大师?国家不懂天下,岂能自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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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人跌破眼镜的是,他竟请了个法国传教士来家里讲课,讲什么“地圆说”、“日心说”,那传教士中文磕磕巴巴,讲到“地球绕太阳转”时,用手比划得像在打太极,张斯桂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末了还送人家一盒龙井:“您这课讲得好,比我私塾先生讲‘天圆地方’生动多了。”

阻力也不少,有次他在书院演讲,刚说“蒸汽机将来能拉船”,底下一位老夫子腾地站起来:“荒谬!船靠风帆,马靠四蹄,哪有铁疙瘩自己会跑的道理?”

张斯桂不恼,慢悠悠掏出一只机械鸟——那是他托人从广州买的西洋玩具,上紧发条就能扑腾翅膀飞一圈,他轻轻一拧,小鸟“嗖”地飞过讲堂,掠过老夫子头顶,吓得他帽子都歪了。

全场寂静三秒,然后爆发出哄笑。

“老夫子,”张斯桂收起鸟,眨眨眼,“您说它是不是铁疙瘩?可它会飞啊。”

那老夫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憋了半天蹦出一句:“……妖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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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妖术,”张斯桂正色道,“这是‘格物致知’,朱熹老夫子都说过要穷究物理,咱们不能只穷究书本里的字,忘了窗外的世界。”

他这一生,就像一把老琴,琴身是桐木的,漆是传统的,可琴轴换了钢的,音准调得比谁都准,他读《春秋》,也读《几何原本》;他写书法,也学拼音字母;他祭孔,也研究电报原理,别人问他累不累,他笑着说:“累?不累!我这是左手抚《阳关三叠》,右手发摩尔斯电码,两手都抓,两手都硬!”

有一次,我——作为一个古琴演奏家——受邀去他府上演奏,那天他特意命人把琴室收拾得干干净净,香炉袅袅,窗外竹影婆娑,我抚一曲《广陵散》,指尖流转,天地俱静,一曲终了,他久久不语,忽然说:“先生,您这琴声,像不像电报机的嘀嗒声?”

我一愣:“啊?”

他笑了:“节奏有顿挫,音高有变化,信息藏在其中,您弹的是情,他们发的是讯,本质都是‘传’,所以啊,传统和新学,哪有什么水火不容?不过是换了个载体,唱的还是人间这出大戏。”

那一刻,我忽然懂了他,他不是背叛传统的叛逆者,而是给传统穿上新鞋的人,他知道,文化不是博物馆里的古董,得有人天天擦、常常弹,才能不蒙尘、不断弦。

后来,他资助建了宁波第一所新式学堂,课程里既有《诗经》也有算术,学生既要练毛笔也要学绘图,开学那天,他站在门口,穿着长衫,手里却握着一支铅笔,在本子上记着什么,有人问他写啥,他头也不抬:“记录未来。”

他的名字或许不如左宗棠、李鸿章响亮,但在宁波老城的一条小巷里,仍有老人说起他:“那个张老爷啊,怪人一个,可怪得有道理。”

而我,每当我拨动琴弦,总会想起他说的那句话:“老琴不拒新声,新声不忘老根,只要心是通的,哪里都是知音。”

你说传统文人能不能接受新知识?张斯桂用一生回答:不仅能,还能弹出一首前所未有的交响。

他不是时代的逆行者,而是那个在暮色中点亮灯笼的人——灯笼是纸糊的,骨架却是铁打的,风吹不灭,雨浇不熄,照亮的不只是脚下的路,还有后来者的方向。

顺便说一句,他临终前最后一句话是:“把我的望远镜……留给孙子,让他接着看星星。”
结果他孙子没看星星,改研究无线电去了。
嘿,老爷子要是地下有知,估计又得笑出声:“好嘛,这回不光用眼看,还能用耳朵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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