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听说“大器晚成”这四个字时,正蹲在琴房角落里,一边抠指甲缝里的松香,一边对着一面斑驳的镜子叹气,那年我四十一岁,左手小指关节隐隐作痛,像有只微型啄木鸟在里面敲打节奏,窗外是北京三环外黄昏的车流...
2026-01-09 2 长期主义 中年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