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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孔子谈困顿,如何在人生低谷时保持气节与方向?穷且益坚的品格力量

“梗”指南 2026年01月09日 13:28 3 更知难子
“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出自《论语》,意指君子在困顿时仍能坚守节操,小人则可能胡作非为,孔子通过此语揭示了人在逆境中的品格分野,本文围绕“穷且益坚”的精神展开,探讨如何在人生低谷中保持气节与方向,关键词如“固穷”“滥矣”凸显道德自律的重要性,读者将从中理解儒家面对困境的态度,学习在挫折中坚定信念、不失本心的智慧,获得应对现实挑战的精神力量与实践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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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琴房里,指尖刚从《广陵散》最后一个泛音滑落,余音像一缕不肯散去的雾,在空气中轻轻打了个旋儿,又悄悄钻进墙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叶缝里,窗外下着雨,淅淅沥沥,像是老天爷也拿不准该不该哭,我叹了口气,把古琴推到一边,顺手摸出泡了三天还没换的茶杯,吹了吹浮沫——这茶都快成中药了,苦得连蟑螂路过都得皱眉。

可你知道吗?就在这破茶、破琴、破天气里,我突然想起了孔子那句:“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不是什么高深哲理课上听来的,也不是朋友圈刷到的鸡汤文,而是刚才,房东大妈在门口甩门大骂:“再不交租,明天就卷铺盖滚蛋!”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叫“穷”。

我是个古琴演奏家,听起来挺雅,对吧?穿汉服、焚香、抚琴、吟诗,仿佛生活在唐宋画卷里,可现实是,我靠教小学生弹《沧海一声笑》糊口,还得教他们左手别按错弦,否则整首曲子听起来像驴叫,上周有个家长还问我:“老师,这琴能考级吗?不能加分我们就不学了。”我差点把琴摔了,但最后还是笑着点头:“能,加0.5分艺术特长。”

你看,这就是我的“穷”——不是没饭吃那种穷,是理想被现实摁在地上摩擦的穷,是才华在KPI面前低头的穷。

但孔子说:“君子固穷。”
注意,他说的是“固”,不是“甘”,君子不是喜欢穷,而是穷来了,也不乱来,不崩盘,不为了五斗米折腰跳广场舞(虽然我真考虑过)。

我第一次真正懂这句话,是在三年前,那时我刚从音乐学院毕业,怀揣着“复兴传统”的豪情,租了间地下室开琴馆,结果半年没招到五个学生,最惨的时候,我靠卖手工篆香维持生计——别笑,是真的香,我还给它起名叫“孔颜乐处”,结果没人买,因为味道太“清雅”,客户说:“闻着像烧纸。”

那天晚上,我坐在琴前,饿得眼冒金星,手指发抖,我本想弹《流水》,却鬼使神差地弹起了《酒狂》,越弹越疯,越疯越醉,最后直接抱着琴睡着了,梦里,孔子站在我面前,穿着T恤拖鞋,手里拎着一杯瑞幸咖啡,冷冷地说:“你这就叫‘小人穷斯滥矣’。”

我吓醒了。

“滥”是什么意思?就是穷急了就乱来,为了钱接商演穿古装跳《极乐净土》;为了流量拍短视频说“古琴其实是古代摇滚”;甚至想改行去当算命先生,毕竟“琴通天地,音可测命”——这广告词我都想好了。

可就在那一刻,我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不行。”

不是道德绑架,也不是清高作祟,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像琴弦绷紧却不断裂的那种韧性,你知道吗?最好的古琴弦,是用蚕丝绞成的,看似脆弱,实则柔中带刚,拉得越狠,声音越亮,断得越清脆,而钢弦虽硬,一拗就崩,声如裂帛,难听至极。

君子,就该是丝弦。

我决定不改行,我不跳舞,不炒作,也不算命,我继续教那几个真心爱琴的孩子,哪怕他们弹得像猫挠沙发,我每天清晨六点起床调音,风雨无阻,我还开始写一篇叫《琴心不易》的文章,记录那些被时代遗忘的声音,写到动情处,眼泪啪嗒掉在琴面上,像一场微型梅雨。

奇怪的是,慢慢地,事情变了。

一个纪录片导演偶然路过我的琴馆,录了一段我弹《幽兰》的视频,上传后火了,评论区有人说:“这声音,像月光落在结冰的湖面。”还有人说:“听了十分钟,我辞职了。”(希望他不是因为我才失业的。)

三个月后,我居然办了一场小型音乐会,观众不多,二十几个人,但每个人都安静得像怕惊扰了琴声里的古人,最后一个音落下,有人哭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那一刻,我不是在表演,而是在“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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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固穷”的力量,它不是忍耐,而是一种选择——在低谷中,依然选择不降低标准,不背叛初心。

就像我那把唐代仿制琴,面板有道裂痕,师傅说修不好了,我说:“留着吧,叫‘断纹’,是岁月的勋章。”现在每次弹它,那裂痕都会发出轻微的嗡鸣,像在替我说话:“我还活着,我还响着。”

孔子周游列国,饿得“累累若丧家之狗”,可他照样讲学、鼓瑟、唱歌,子路抱怨:“君子亦有穷乎?”孔子笑了:“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他没说“君子不会穷”,他说的是“君子能在穷中守住自己”。

这让我想起去年冬天,我去山区支教,山里的孩子没见过古琴,第一眼都说:“这是床吧?能睡人吗?”我哭笑不得,但还是认真教他们认弦、挑勾、抹剔,有个小女孩,家里穷得连棉袄都没有,但她练琴特别认真,有次她问我:“老师,弹琴能让我考上大学吗?”
我说:“不一定。”
她低头想了想,说:“那我能天天来弹吗?它让我觉得……自己很干净。”

我当场泪崩。

你看,穷不可怕,可怕的是在穷中失了魂,一旦开始“滥”——乱来、妥协、自欺——人就废了,就像一把走音的琴,再华丽也没用。

而“固穷”,是让灵魂保持调音的状态,哪怕外界嘈杂如菜市场,内心仍有一根准绳,一根不会因打折而变弯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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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曾动摇,上个月,一家文化公司找我,说要包装我成“国风顶流”,条件是:改名“琴仙子”,穿露肩汉服,直播弹琴配ASMR,“呼~吸~要慢,让观众颅内高潮”,报价不低,够我付两年房租。

我拒绝了。

朋友说我傻:“你都快三十五了,还不趁热点捞一笔?”
我说:“我可以穷,但我不想‘滥’。”
他翻白眼:“你还真把自己当君子了?”
我笑了:“不当君子,难道当‘节操出售有限公司’的CEO?”

有时候我在想,现代社会的“穷”,早已不限于金钱,它是信息过载中的迷失,是社交媒体上的表演,是梦想被算法碾碎后的麻木,我们都在某种“穷”里——情感的穷、意义的穷、专注力的穷。

而孔子这句话,像一剂老中药,苦,但管用,它提醒我们:困境中,真正的自由,不是逃离,而是坚守。

就像我那把老琴,每次调音都要花半小时,因为它“脾气大”,可正因如此,它的声音才有骨头,有温度,有时间沉淀下来的光泽。

人也一样。
只有在低谷中不乱来的人,才能在高峰时不飘。

当你觉得自己“穷”得快撑不住时,不妨问问自己:
我是想立刻摆脱困境,还是想在困境中活得像个人?

你可以吃泡面,但别因此嘲笑米饭的高贵;
你可以住地下室,但别让灵魂也发霉;
你可以暂时沉默,但别让内心失声。

记得有次演出结束后,一个年轻人跑来问我:“老师,您觉得坚持有意义吗?”
我反问:“你觉得琴弦为什么非得绷着?松了不是更轻松?”
他愣住了。
我说:“因为只有绷着,才能发声,松了,就只是根线。”

他点点头,走了,后来听说,他退了网红培训班,回老家继承了父亲的木匠铺,上个月,他寄来一个亲手做的琴架,上面刻了四个字:“声由心出”。

我把它摆在琴旁,像供着一块碑。

“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
这不是一句安慰,而是一道选择题。
穷不可耻,滥才可悲。

而我,宁愿做一根丝弦,哪怕终将断裂,也要在最后一刻,发出属于自己的、清越的声响。

——毕竟,人生如琴,不在于多贵,而在于,响的时候,是不是真的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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