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自己的100种方式”病毒挑战在社交媒体广泛传播,表面上倡导自我关怀,实则折射出心理营销对情感话语的商业化利用,诸如冥想、买花、写日记等行为被简化为...
考研比惨大赛,学历内卷的痛苦比较与合法性建构(竞争文化中的苦难叙事的攀比)
本文目录导读:
- 从七弦到七千页复习资料
- 比惨,成了新式“琴瑟和鸣”
- 痛苦,成了入场券上的防伪码
- 当痛苦成为货币,谁在背后印钞?
- 意外转折:我,也参加过“比惨大赛”
- 谁在消费我们的痛苦?
- 幽默一点,不然会哭
- 打破循环:或许,我们可以不“比”
- 结语:别让灵魂,成为学历的祭品
我是个古琴演奏家,不是教育学博士,也不是社会学家,但每天早上练《广陵散》时,隔壁阳台总会传来一句:“我昨晚只睡了三小时!”——那声音,悲壮得像嵇康临刑前最后一曲。
于是我想:这年头,谁还没点苦?可怎么连苦都要排队打分、评个一二三等奖?
从七弦到七千页复习资料
我的古琴有七根弦,调音要调半小时,而隔壁小张,一个备考两年的“二战选手”,他的书桌上有七千页复习资料,堆起来比我师傅留下的明代琴谱还厚。
“你知道吗?”他某天突然探出头,“我昨天啃了八套政治模拟题,手指都快抽筋了。”

我说:“我弹《流水》时也常抽筋。”
他冷笑:“你那是艺术,我这是命。”
好家伙,一句话把我从伯牙贬成路边卖艺的。
可仔细想想,我们不都在“表演痛苦”吗?我在音乐厅里焚香抚琴,指尖血泡叠着茧;他在出租屋里刷题到凌晨三点,咖啡喝到胃酸倒流,区别是,我的痛能换掌声,他的痛只能换一张准考证。
比惨,成了新式“琴瑟和鸣”
考研圈流行起“比惨大赛”,微信群里,每天都有人发帖:
“今天图书馆坐了14小时,腰椎间盘突出了,医生说不能再久坐。”
“我更惨!我妈把WiFi断了,说怕我‘分心’,结果我用流量刷完了十年真题。”
“你们算什么?我上厕所都在背单词,马桶都快听会英语了!”
我听得直乐,这不是新版《陋室铭》吗?——“斯是考研,惟吾德‘辛’”。
有人甚至做了“痛苦指数排行榜”:睡眠不足×2,家庭压力×3,自我怀疑×5……最后算出个总分,仿佛谁分高,谁就更配考上。
荒谬吗?荒谬。
真实吗?太真实了。
这哪是考试准备,分明是一场大型行为艺术——“苦难真人秀”,观众是未来的导师,评委是录取率,奖品是“合法痛苦认证证书”。
痛苦,成了入场券上的防伪码
你发现没?现在考研回答“为什么考研”,没人敢说“我喜欢学习”,必须配上一套标准苦情剧台词:
“我家在县城,父母是下岗工人。”
“本科院校太差,投简历石沉大海。”
“我不想一辈子被叫‘二本生’。”
这些话像不像古琴曲前的“引子”?没有那段低沉缓慢的铺垫,听众就觉得曲子“不够深刻”。
可问题是——痛苦真的能兑换成知识吗?
熬夜背书就能理解康德?
边哭边刷题就能搞定线性代数?
我认识一个姑娘,天天在朋友圈发“凌晨四点的月亮”,配图是台灯和药瓶,后来她告诉我:“其实那张照片是P的,我三点就睡了,但不发点狠话,感觉自己白考了。”
你看,连“惨”都要包装,都要滤镜加持。
这已经不是备考,是“苦难营销”。
当痛苦成为货币,谁在背后印钞?
最讽刺的是,这场“比惨大赛”的裁判,往往是那些曾经赢过的人。
导师说:“我当年也是这么熬过来的。”
学长说:“你不苦,说明你不够拼。”
机构说:“再不拼命,你就输了!”
他们像极了古代琴派掌门人,一边弹着《梅花三弄》,一边说:“没有十年闭关,怎配谈琴道?”
可没人问:为什么非得闭关?
为什么非得苦?
为什么快乐学习,反而显得轻浮?
我教学生弹琴时总说:“手要松,心要静。”
可现在的教育逻辑却是:“手要抖,心要崩。”
我们把“痛苦”当成努力的证据,把“崩溃”当作投入的勋章,就像有人非得把琴弦绷到极限,才觉得“这琴够劲儿”。
结果呢?弦断了,人疯了,曲没成,梦碎了。
意外转折:我,也参加过“比惨大赛”
别以为我站着说话不腰疼。
我也惨过。
十五岁那年,为了考音乐学院,我每天练琴十小时,冬天没暖气,手指冻得像红萝卜,一碰弦就裂口子,我妈心疼,给我缝了双棉手套,但我嫌笨重,扔了。
师父见我流血,只说一句:“琴不认血,只认功。”
我信了。
于是更狠地练,直到左手小指变形,至今伸不直。
现在回头看,那真是“必要之苦”吗?
还是只是那个年代的“成功仪式”?
就像今天的考研党,把自虐当修行,把崩溃当成长。
可修行是为了觉悟,不是为了把自己修进医院。
谁在消费我们的痛苦?
有一天,小张突然问我:“老师,你说我们这么拼,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没答,反问:“你最爱的曲子是什么?”
他说:“《野蜂飞舞》,因为快,像我心跳。”
我笑了:“那你应该去考音乐学院,不是考管理学。”
他愣住,然后苦笑:“可我爸说,弹琴养不活人。”
看,这才是真相——我们的痛苦,从来不是为自己比的,是为别人演的。
父母要面子,社会要稳定,体制要筛选。
于是我们集体上演“苦难选秀”,争夺那点可怜的上升通道。
而“比惨”,就是这套系统的润滑剂。
你越惨,越显得“值得同情”;
你越苦,越显得“理应成功”。
可没人告诉你:同情≠录取,
苦情≠能力。
幽默一点,不然会哭
我有个学生,备考期间突发奇想,把《琵琶行》改成《考研行》:
“同是天涯备考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我从去年辞帝京,蛰居出租备考研。
弟走从军阿姨死,朝来有粥夜无眠……”
全班笑翻。
可笑着笑着,有人哭了。
你看,幽默是苦瓜外面那层糖衣。
不吃不知道多苦,吃了才发现——原来甜是假的。
打破循环:或许,我们可以不“比”
那天,我带学生去山里采风。
雨后,溪水潺潺,松涛阵阵。
我让他听自然之声。
他说:“老师,我脑子里全是‘马原’和‘肖四’。”
我说:“那就让它们滚蛋一会儿。”
他愣住,然后笑了,像个终于放学的小孩。
那一刻我才明白:真正的学习,不该是痛苦的累积,而是生命的舒展。
就像古琴,最美的音不在最用力的拨弦,而在余音袅袅之间。
人生也是如此——最有价值的成长,往往发生在“不卷”的时刻。
别让灵魂,成为学历的祭品
“考研比惨大赛”——它本质上是一场合法性建构。
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通过展示痛苦,来证明自己“够格”进入某个阶层。
就像古代科举考生,必须写“苦读诗”,才能显得清廉刻苦。
但问题是:
学历的合法性,为什么要靠苦难来背书?
为什么不能靠热爱?靠天赋?靠创造力?
我们正在用一种近乎宗教的方式,崇拜“受难”。
仿佛只有流血流泪,知识才显得神圣。
可知识本该是光,不是枷锁。
学习本该是探索,不是酷刑。
下次当你想发“我又熬到两点”的朋友圈时,不妨问问自己:
我是真忙,还是在演?
我是为梦想拼,还是为表演惨?
真正的强者,不需要用黑眼圈来证明清醒。
真正的热爱,也不需要靠崩溃来换取认可。
送给大家一段我自创的“考研版《酒狂》”:
醉翁之意不在书,在乎卷中自虐也。
山不在高,有研则名;
水不在深,上岸就行。
斯是考场,惟吾德‘辛’。
台灯照霜鬓,耳机塞真题。
可以写论文,背马列。
无丝竹之悦耳,无山水之怡情。
南有985,北有211。
孔子云:何惨之有?
——不,老夫子,这不叫“何惨之有”,
这叫“何苦来哉”。
(全文完,共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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